背後
Monday, May 19th, 2008真係好煩。
世界可以無事發生一日咁多嗎?
人地個邊天災未完,這邊人禍就至,兩個半大不小的人吵個沒完沒了,然後好似好型咁話enough is enough. 你兩個就型晒啦。
如果你真係想知多d 關於苦難,你應該先睇約伯記,先至再睇那些小兒怎樣妄用人力解釋天意吧。
還有,救世者情結只會把無力的人害慘。
真係好煩。
世界可以無事發生一日咁多嗎?
人地個邊天災未完,這邊人禍就至,兩個半大不小的人吵個沒完沒了,然後好似好型咁話enough is enough. 你兩個就型晒啦。
如果你真係想知多d 關於苦難,你應該先睇約伯記,先至再睇那些小兒怎樣妄用人力解釋天意吧。
還有,救世者情結只會把無力的人害慘。
“在繁忙的辦公室裏, 合上眼想起在鯨魚在海中幽雅地靜靜地游泳, 心就會感到快樂”
- 在漫長的旅途中 星野道夫
因著這一句, 我常常瞳景著看到鯨魚在海裏歡快的暢泳, 時而在船邊停留, 時而跳出水面, 濺起一大片水花. 我滿滿的希望自己也可以親眼看見這個情境, 讓自己也可以在茫茫人海中也能閉上眼, 與深海中的鯨魚連結, 一起無拘無束地暢泳. 結果上星期六終於能親身去San Juan Island,期望那奇妙的時刻。
和Weldon, BM趕搭船,趕吃早餐後,才上觀鯨船出海。剛好有十幾名海洋生物學家同行,讓我們在問一些無聊問題過後得到專業而詳盡得讓Weldon抱頭大睡的回答。但至少BM和我可蠻盡興(Weldon也盡興, 但他睡著了)。
在不同商號船家通力合作之下,船花了兩個小時到Sydney對開海岸,這邊廂我的電話收到加拿大電話公司的歡迎短信,那邊廂生態導遊和生物學家們舉起他們的高倍望遠鏡說: “是L-Pod” 。前方五六艘觀鯨船在一海浬外一字排開,在前一點有一支大的黑色魚鰭上下游戈,旁邊又有四支小魚鰭載浮載沉。
所有的船都有默契地關上引擎,所有人也屏息靜氣, 風停止了流動,海浪不再起伏,一切都因鯨魚一家大小而靜止。 一切, 包括我自己,只為這一家大小而存在。世界的意義在牠們拍動尾鰭, 氣孔噴水時成就. 直到牠們潛回水中, 世界才再次流動。 小船估計牠們移動的大概方向, 飄浮到估計的位置等待牠們再次上浮。我們的眼睛也在大海的角落遊移,生怕讓世界的中心逃離我們的視線。不一會,牠們又在另一處游出水面,噴出水氣。

船沿路折返,我們也從鯨魚的世界中退出,開始留意兩邊的島嶼,島上不單是候鳥的棲身之所,還有海獅海狗山羊居住。原來我們一直只留意海上的黑影,把岸邊的其他生物都忽略了。生物學家又把一塊小海狗皮拿出來,那是從一隻因為和母親失散而死在岸邊的小海狗屍體上剝下來的, 還有藍鯨那如鋼絲刷的牙, 和殺人鯨的尖牙. 它們都默默地告訴我們大自然殘酷的一面.
一切都為了生存。大自然容許各種生物用自己的本能爭取食物,也容許生物以各種手段保護自己,找食物,和避免成為其他生物的食物。相比之下,人類有固定的食物來源,只要資源足夠,就能夠換取,其實是相當幸福的事。同時人類有房屋,有刀槍,把自己提升到一個幾近不會成為食物的地步。同時人所建立城市把人和自然分隔開,讓人擁有一個舒適和絕對優勢的環境生存,在這種以局外人身份欣賞別的動物掙扎求存,會不會是一種假慈悲?但至少動物世界的吃與被吃,總比社會中以冠冕堂皇的理由來人吃人來得真實。
回到悠閒的Friday Harbour,我們安全地在鎮上踱步,乘船回Mt. Vernon吃飯,再駕車回家。也許在天上的鳥兒也會羨慕人類不用為覓食奔馳,或者隨時被其他動物獵食吧?大概這就是文明的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