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月23日團契小組辯論賽的題目,鑑於我組勝算甚高而本人將會缺席(就是說嬴輸都不關我事),故特製作貓紙一篇,歡迎取閱。所以嘛,來Greensleeves的私人空間捧場總會有點著數。
Q: 隨著社會道德愈趨開放,大眾傳媒渲染報導,婚前性行為問題愈趨嚴重,甚至成為城中熱門討論話題。身為社會不同的媒介,當如何作出回應
當我們把自己困在非黑即白,只有贊成和反對的框架上,就只有輸。現在無論贊成還是反對婚前性行為,大家都只是停留在表明態度的階段,就正如莎士比亞名著哈姆雷特所說,我們只是瑟縮在花生殼裏面當自己的皇帝而已,然後也不過是把花生子彈向其他人的花生殼,大家都只是毫不長進的大嘴巴。
作為一個文化人,我們看著這個社會發展,用文字影象聲音去作出記錄。我們看見不同的情愛,不同的醜惡,然後我們以創作去讓大家看看自己,看看社會。是的,你可以看見文化界,解讀文化界成為一個贊成婚前性行為的一群人,但你不知道的是 – 你也在看著自己。當拿單向大衛說寓言時,大衛尚且醒悟,人們卻不懂得從寓言中解讀自己,學習,反省。
反省甚麼?婚姻制度,性教育,是非觀……
為何一張砂紙就可以論斷性行為?我會問。就算婚後性行為,生下孩子之後離婚,一樣會為雙方和孩子帶來傷害,卻只有天主教喃喃自語,沒有其他人說過甚麼,反而一對長相廝守的愛侶婚前性行為卻要被大眾非議一世?公平嗎?正如梁祝因為沒有明媒正娶而悲劇收場,是梁祝的問題還是社會心態問題?梁祝叫人斷腸難道只因為他們出名?
如此,如果要反證婚前性行為的不合情理,反對的一方必須解釋清楚現今婚姻制度的來由,合理性和認受性。當然以現今離婚的統計,大家心知肚明。所以當我們文化界提及婚前性行為時,我們是否贊成或反對並不是最重要,而是讀者的反思和理智批判。正如資深基教藝術家何崇謙牧師說,本來文化藝術所追求的是真善美,社會上的真是甚麼大家深知肚明,然而何謂善何謂美則有解釋的空間。這些在我們的作品中都如不同的花朵展現其中,可是讀者愛甚麼不愛甚麼,如何理解事物都已經不是我們可控制的範圍,而是靠讀者本身的知識和判斷。
這引申到教育問題,以前在初中小學時老師遇上性教育時會怎麼樣?學生問老師性問題時又有甚麼回應?反之,文化本身發展就是沿事而發,敷陳其事而直言之。性,不也是生活的一部份,人生的一部份嗎?為甚麼一些人的避諱就讓性行為 - 這個會在大部份人生命中出現的經歷成為禁忌?當忌諱在社會中瀰漫,自然會有人希望打破,青少年往往最先蠢蠢欲動,性教育上的反智又無法滿足他們的時候,以不被認可的方式打破禁忌自然是正常不過。正如基督教中人類始祖亞當夏娃偷嘗禁果,與上帝隔絕,被列為禁忌的自然會吸引人來打破,分別只是在於神是公義正直的,人又可以保證自己一定正確嗎?
同時,大眾是非觀的扭曲也影響到婚前性行為的討論。大家不妨參考一下明報2月12日(大學生婚前性行為調查)及2月15日的報導(大學生性知識調查),一方面鼓吹反對婚前性行為,另一方面又帶出學生性知識不足,同樣地,文化界出品無論開放也好,保守也好,也會被各方面所批評,打成反道德份子,這正是法利塞人高舉道德,無人有立錐之地。大學生也好,文化界也好,都是這種扭曲是非觀的犧牲品
非理性的非黑即白,先佔道德高地者非但沒有幫助社會提高道德操守,反而只管將其下者打進十八層地獄永不超生。
如此下去,這裏根本沒有討論空間,有的,只是霸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