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February, 2007


紅頭巾芝芝與老狐狸

Wednesday, February 28th, 2007

(雖然被人讚了,但我還是一邊面紅一邊惡搞)

時: 2/27 5.30pm

地: 四季酒店頂樓商務會客室

人: 攝影師,紅頭巾芝芝與老狐狸

事:

場景一: 紅頭巾芝芝一臉緊張的飛的士到酒店大堂,和PR跟自己的稿周旋,渾然忘記了自己請來的攝影師就坐在自己的附近

場景二: 跟老狐狸握手,攝影師顯然不知道該怎樣介紹自己,而老狐狸的手顯然保養得很好,不粗也不嫩,果然是養尊處優得快要成精的老狐狸

場景三: 和同族的眼神交流,適當的短傳(拋波仔),漂亮的插花(帶人遊花園),絕對看得出老狐狸如何帶領公司踏上成功之道

場景四: 紅頭巾芝芝反被老狐狸訪問……

場景五: 紅頭巾芝芝在IFC抱怨道”嗚~答完等於冇答~” 攝影師:”老狐狸嘛……”

攝影師曰:影人像還是我的弱項……不過如果那些相能夠出街,只是證明這一行不是想像中專業,而非自己的技術到家。如果想看看紅頭巾芝芝如何讚嘗老狐狸和攝影師拙劣的手法,不妨留意今期……(mute左)雜誌……

追加: 同日,鴨子姐上了蒲台島……嗚~ 狐狸與鴨子不可兼得?

旅伴

Tuesday, February 27th, 2007

在東涌站分享久違的面孔

在商場分享那純真的愚昧

在白石坳分享同一個起點

看著同一個山,同一個驚嘆

走在同一條山徑

您走得快,叫風景拋到身後

我走得慢,讓露珠一滴不漏

您回頭看我 分享著 同一個笑容

在山上說著過去 丟下重擔

又拾起橙皮 製造記憶

在昂平說著佛經 笑談簡林

又摸著茶杯 細味平生

在東涌站分享旅情的歸途

在荔景分享那複雜的抉擇

在尖沙咀分享同一個終站

看著同一個身影,同一種思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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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會和您有多少時間?

Out of Zahir

Monday, February 26th, 2007

In the story, the Zahir is an object that has the power to create an obsession in everyone who sees it, so that the affected person perceives less and less of reality and more and more of the Zahir, at first only while asleep, then at all times.

-wikipedia

在鳳凰山頂,我把8年來的感情重擔丟在香港最高的垃圾桶,那在濃霧中嘗到久違的自由。

感謝愛我的,也感謝我所愛的。

香港偏見

Sunday, February 25th, 2007
  • 哈揪~
  • 個天日頭好矇,夜晚好光
  • 女士冇樣認,男士冇髮型 (真的打扮得差不多啊~)
  • 女性今期興著boot
  • 妙齡少女著suit落街買早餐
  • 各大商場乾淨到不容許一點塵埃
  • 在公共交通場所,政府的廣告和商業廣告佔 6 : 4
  • 郊區茶餐廳收入高於市區
  • Winsome: “一返工就想放假” 是真的
  • 賭波合法化令球賽成為火車上的主要話題
  • 道德只有在數字以外有效
  • IFC好似鬼爪抓住錢唔放

(待續)

駕駛者

Sunday, February 25th, 2007

在一車人七嘴八舌之下,車子在兩日內從粉嶺到筲箕灣到柴灣到葵涌到鶴糾到大美篤到大埔到黃大仙。拿著國際車牌的我終於嘗到香港駕車的恐怖,彎多路窄泊車難,又怕其他人和車,因此各位曾經在這兩日內到過以上地區的你絕對需要感謝神。

最是人生路不熟的正是司機,不用踏油門的乘客趁機用口駕車,”停!”"左線呀~”"開快d啦~”等等不絕於耳。第二天我還是忍不住在駕車時喝斥他們”收聲! 我乜都聽不到。” 大家即時被mute,一片死寂。與其被七嘴八舌的雜音干擾,耳根清靜,倒好。

在太和村泊車過後,我吃著魚蛋河想:我還不是曾這樣對主說話嗎?

妄想

Wednesday, February 21st, 2007

花了一晚編織的綺夢,又被瞬間的惡夢拉扯成為散亂的毛線。回過神來,如此真實的喜悅又歸於無有……

Monday, February 19th, 2007

這個慍字也解發怒,但不是爆發式的,而是像一個被乾燒的瓦煲,會裂,卻不傷人。好幾天的思想過後,至少能夠讓自己相信自己是怒得有理的,這才把慍怒化成文字。

道德與道德霸權

我想我是反對濕米那一番道德已死的論點,事實上道德並沒有淪喪,而是分散整理個人化,成為每個人評斷是非的準則,想來大家看到這句已經知道是甚麼事了。當駕車載人回家時乘客不坐在前頭就等於沒禮貌,當別人的不正常成為caring leader茶餘飯後的話題,當把弟兄工具化後還得意洋洋稱自己為知人善任,同時反指別人的不得已為不道德,把自己的道德說得振振有詞。道德還在啊,濕米,道德真的還在,只是面對這樣的道德,難怪大家寧可加入道德去死去死團。

如果知道2月12日發表針對大學生的婚前性行為調查,就應該再看明報2月14日港聞大字標題:「港女性高潮34%遠遜歐美55%有性冷感 大學生也謬誤多多」,道德還在,只是在多種個人化道德夾雜之下,無論你超越道德底線還是不越雷池半步,開放是罪,保守也是罪,厄殺人的生存空間。聽起來是不是很耳熟呢?這正是魯迅先生一直大聲疾呼,人吃人的問題。用道德捆綁制約別人達至控制別人的生活成長,甚至使其作為自己的娛樂,正正顯示了道德在人的手中成了另一個面目,從王道變成霸道。

照片

Monday, February 19th, 2007

見到那張照片,我再不想跟這個人說話。

不是恨,只是不想。

一開始我的生命不是因這個人而生,到現在,更不是。我想只是不好意思不去回應,甚麼好來好去,再見亦是朋友,事實上也不過是為以後無事不登三寶殿而已。

我累了。不想戴著面具活著。對著一個永遠也不開竅不明白的人,我需要放下責任的重擔,繼續前進。

我得前進。

也請讓我前進。

以上

貓紙 – 討論婚前性行為

Monday, February 19th, 2007

2月23日團契小組辯論賽的題目,鑑於我組勝算甚高而本人將會缺席(就是說嬴輸都不關我事),故特製作貓紙一篇,歡迎取閱。所以嘛,來Greensleeves的私人空間捧場總會有點著數。

Q: 隨著社會道德愈趨開放,大眾傳媒渲染報導,婚前性行為問題愈趨嚴重,甚至成為城中熱門討論話題。身為社會不同的媒介,當如何作出回應

當我們把自己困在非黑即白,只有贊成和反對的框架上,就只有輸。現在無論贊成還是反對婚前性行為,大家都只是停留在表明態度的階段,就正如莎士比亞名著哈姆雷特所說,我們只是瑟縮在花生殼裏面當自己的皇帝而已,然後也不過是把花生子彈向其他人的花生殼,大家都只是毫不長進的大嘴巴。

作為一個文化人,我們看著這個社會發展,用文字影象聲音去作出記錄。我們看見不同的情愛,不同的醜惡,然後我們以創作去讓大家看看自己,看看社會。是的,你可以看見文化界,解讀文化界成為一個贊成婚前性行為的一群人,但你不知道的是 你也在看著自己。當拿單向大衛說寓言時,大衛尚且醒悟,人們卻不懂得從寓言中解讀自己,學習,反省。

反省甚麼?婚姻制度,性教育,是非觀……

為何一張砂紙就可以論斷性行為?我會問。就算婚後性行為,生下孩子之後離婚,一樣會為雙方和孩子帶來傷害,卻只有天主教喃喃自語,沒有其他人說過甚麼,反而一對長相廝守的愛侶婚前性行為卻要被大眾非議一世?公平嗎?正如梁祝因為沒有明媒正娶而悲劇收場,是梁祝的問題還是社會心態問題?梁祝叫人斷腸難道只因為他們出名?

如此,如果要反證婚前性行為的不合情理,反對的一方必須解釋清楚現今婚姻制度的來由,合理性和認受性。當然以現今離婚的統計,大家心知肚明。所以當我們文化界提及婚前性行為時,我們是否贊成或反對並不是最重要,而是讀者的反思和理智批判。正如資深基教藝術家何崇謙牧師說,本來文化藝術所追求的是真善美,社會上的真是甚麼大家深知肚明,然而何謂善何謂美則有解釋的空間。這些在我們的作品中都如不同的花朵展現其中,可是讀者愛甚麼不愛甚麼,如何理解事物都已經不是我們可控制的範圍,而是靠讀者本身的知識和判斷。

這引申到教育問題,以前在初中小學時老師遇上性教育時會怎麼樣?學生問老師性問題時又有甚麼回應?反之,文化本身發展就是沿事而發,敷陳其事而直言之。性,不也是生活的一部份,人生的一部份嗎?為甚麼一些人的避諱就讓性行為 - 這個會在大部份人生命中出現的經歷成為禁忌?當忌諱在社會中瀰漫,自然會有人希望打破,青少年往往最先蠢蠢欲動,性教育上的反智又無法滿足他們的時候,以不被認可的方式打破禁忌自然是正常不過。正如基督教中人類始祖亞當夏娃偷嘗禁果,與上帝隔絕,被列為禁忌的自然會吸引人來打破,分別只是在於神是公義正直的,人又可以保證自己一定正確嗎?

同時,大眾是非觀的扭曲也影響到婚前性行為的討論。大家不妨參考一下明報212(大學生婚前性行為調查)215日的報導(大學生性知識調查),一方面鼓吹反對婚前性行為,另一方面又帶出學生性知識不足,同樣地,文化界出品無論開放也好,保守也好,也會被各方面所批評,打成反道德份子,這正是法利塞人高舉道德,無人有立錐之地。大學生也好,文化界也好,都是這種扭曲是非觀的犧牲品

非理性的非黑即白,先佔道德高地者非但沒有幫助社會提高道德操守,反而只管將其下者打進十八層地獄永不超生。

如此下去,這裏根本沒有討論空間,有的,只是霸權。

Day 1a

Sunday, February 18th, 2007

離開。人

把一切放下的時候,在我對面的同事將會在下星期離職,往夏威夷開展新生活。就是說從放假那一刻就是我們最後見面的一刻。離開有很多種,就如我來一樣,總會有個去處。

放下工作,放下身份,放假去。

SeaTac乘客排隊時還以為是在排旁邊另一班飛機,還施施然去BontanicaSmoothie,差點就忘記了登機。看來我是太久沒有去旅行了,也很久沒有搭下午的航班。

Korean Airline的波音777飛機上,我想,這一趟飛機已經夠令我內疚了吧?雖然第一程是中間偏左的aisle seat,但Boeing 7773-3-3 seat plan加中間沒人坐,不用有人走出來需要讓路。椅背有LCD螢幕,可以自行選擇電影音樂和看flight plan,對於坐慣平價航空公司的我來說還真有點不可思議。777的機艙頂較737為高,又將機上手提行李架從737的關門式改為整個向上提升,使機頂看起來較流線,美觀而具空間感。美中不足的是趕不及申請777的免費internet,故只能望著訊號極強的無線網路輕嘆,而且個人自選電影好像把每位乘客的注意力都放在螢幕上,對比737A320的舊式機種,人與人之間總有無盡的話題,大家分享生活經歷,有時會三五成群在廁所前,廚房裏傾談,飛機著陸時甚至還會為服務和機師歡呼,相信隨著機上的娛樂愈多愈個人化,那種人情味只有廉價航空公司能夠維持。

現在正進入日本北海道的航空資訊管制區,大概還有約三個半小時就到達韓國首爾的仁川國際機場,即當地時間1744分也就是美西時間1244分左右。夜幕正在後方的不遠處掩蓋白晝, 看過了Gideon’s Gang, The Prestige, Flushed Away, The IllusionistThe Guardian。可說是把整年的戲都看了,不如就此打住,算作一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