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July, 2006


「恐怖襲擊」的三個街口外……的禱告事項

Sunday, July 30th, 2006

1. 黎巴嫩的人道危機 – 不按下表
2. 仇恨的傳播 – “I’m a Muslim, hate at Isarel.” 將會是今次的sentence of the day,仇恨本是魔鬼的工具,求主賜予我們憐憫的心和銷彌仇恨的力量。
3. 傳媒的”真實” – 事情發生後,某些主流傳媒已認定此次事件為恐怖襲擊,但西雅圖電台查得槍手曾入住精神病院,回教組織亦聲明與之無關。求主給我們雪亮的眼睛,分清仇恨和恐怖的分別。
4. 支持和反對以色列的基督徒合一 – 某些基督徒認為不支持以色列就不是基督徒,對於不支持的弟兄姊妹嚴詞譴責。求主賜下智慧和合一的心,作為你喜悅的事,不計算人的惡。
5. 為死傷者和槍手禱告

「恐怖襲擊」的三個街口外……

Sunday, July 30th, 2006

http://seattletimes.nwsource.com/html/localnews/2003160605_shooting29m1.html

It’s a sad day. It’s a sad day indeed.
事情發生時,我就在三個街口之外,由於Macy-Moore Theatre的夾角位剛好遮住了猶太聯盟的會址,西雅圖其中一個最繁忙的街口還是一般的繁忙,也比平時繁忙。兩部警車封住了3rd & Stewart,人群還是過著一樣的日子,一樣的掛著笑容,偶爾有人抱怨一排動不了的電動公車阻塞道路,以為是downtown那落後的公車供電系統終於壽終正寢。兩名警察露出緊張的神色,指揮因封路和電動公車而茫然的車輛。

關於「恐怖襲擊」,你會說:「他們是猶太人。」在我的眼中,他們只是一群人,稱作Seattlelites。「槍手是回教徒。」不,他只是一個人,也是稱作Seattlelites。和在Capitol Hill殺死7個Rave友的Kyle Huff相比,至少,他有一個理由吧?

“I am a Muslim, hate at Israel.” 雖說他比一個殺人犯有理由,不是一個好理由。Hatred hits home,已經從中東來到我的腳邊。
在一個警察的眼中,他背負著恐懼指揮交通。他對著一位快被公車撞倒的黑人女子喊罵,然後那黑人女子也對著他的上司喊罵,那警長平靜地告訴她令人不安的事實。恐懼,怒火,悲哀,但總有一些其他的元素滲入其中。那邊廂,那警員又推一位坐輪椅的黑人過馬路,不疾不徐。車上的司機也不響鞍抗議。我轉到2nd 乘其他車回Chinatown,給他們做個禱告。如果真的在神之下,何需畏懼?在信任之下,我還是覺得西雅圖是和平的城市,儘管槍聲之下,反對美國偏幫以色列的市民還在Westlake Square高舉橫額,呼喊口號。

人民的眼睛還是雪亮的,能辨善惡知進退。 縱然「恐怖襲擊」近在咫尺,Seattlelite還是有著西雅圖酋長的理智和憐憫,懂得分辨這只是單純的仇恨,不代表甚麼。

p.s.據收音機講述,槍手來自Yakima,曾入住Yakima精神病院,而美國的回教組織亦公開聲明與本次襲擊無關。

看不開

Sunday, July 23rd, 2006

在Google上打上一個名字,你知道會有甚麼事發生?

我打上了一個久遠的名字,在中六那年我見過她10日,幾年來還有ICQ聯絡,後來她當了老師,就不知所縱。今日無聊打上這個名字,看到的是一張很美的婚紗照片,雖擁有舊日的輪廓,更有為人師表的成熟感。另一個是學校網頁,記錄著她帶領學生參與課外活動的情況,笑容還是一樣的親切。

其實我很清楚在生命之中十天只是一段短得可憐的時間,相識也只是以記憶的親切感斷定。放不開回憶的也只有自己。生命與生命的接觸有多寶貴?似乎並沒有人會花時間為一個刷身而過的人去細想重要性,因此,為過去曇花一現的人而喜上眉梢,只是對過去看不開的一種表現。
在這裏給傅皓皚/傅白白/Crystal Fu/ 歐太送上遙遠的祝福,盼的是某一日這個人會無聊地把自己的名字打在Google上,看見這篇文章……

為被權仗的光瞎眼的人呆哭

Thursday, July 20th, 2006

我只有在河伴哭泣……

我們曾在巴比倫的河邊坐下,一追想錫安就哭了。

我們把琴掛在那裡的柳樹上;

因為在那裡,擄掠我們的要我們唱歌,搶奪我們的要我們作樂,說:給我們唱一首錫安歌罷!
我們怎能在外邦唱耶和華的歌呢?

耶路撒冷啊,我若忘記你,情願我的右手忘記技巧!

我若不記念你,若不看耶路撒冷過於我所最喜樂的,情願我的舌頭貼於上膛!

耶路撒冷遭難的日子,以東人說:拆毀!拆毀!直拆到根基!耶和華啊,求你記念這仇!
將要被滅的巴比倫城啊,報復你像你待我們的,那人便為有福!

拿你的嬰孩摔在磐石上的,那人便為有福!

(Edit @ 7.20.2006 6.57pm)

也許暫時告一段落,但隱憂還在,同志仍須努力。

但這首詩是我在詩篇中的最愛。

Thursday, July 20th, 2006

權力使人腐化,是真的,她就在我面前向我招手。

大衛,掃羅的罪,集於眼前,舉手投足,隔絕耳朵。

無眼耳鼻舌身意,魔鬼的套索飄然而至。

主啊,叫我逃避,我卻慌不擇路。

主啊,叫我冷眼,我卻目定口呆。

主啊,叫我面對,我卻裹足不前。

懇求天主,求你垂憐。

在某人的棺上,灑一把熱血,我本該滅亡,只是為了一個信念:

看著那人站到最後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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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大家為我代禱,也為你自己代禱。

披著細麻衣,讓神在人的心中工作。

因為,團契缺乏的elements是關心憐憫和了解,而不是獨立思考和意見。

天平

Monday, July 17th, 2006

一涉足Marketing,我就討厭自己的工作。決定了,只要搞好這個program,因此老闆讚我一句,我就辭工,也不理有綠卡與否,有理想有個性的不應為一張卡折腰。

身份vs個性

我選擇個性。

夜裏,這邊廂阿田叫我買Toyota Corolla,回到家裏就毫不猶疑地買了六冊阿西莫夫的基地叢書,手裏還有最少三本還未看完。

方便vs知識

我選擇知識。

但,天平之下,魚與熊掌不可兼得,我還是不快樂。

黑澤明之夢

Sunday, July 16th, 2006

Those are just small dreams, as we were sleeping at night.

Friday, instead of go to sing K with some ladys, we went to Rams Bar and Grill for drinks and appetizer.  Had a long-island in order to let the alcohol flow into my brain cell without any awkward taste.  That would let me have a nice deep sleep with a less horrible dream, and it did.

And then, I rented 黑澤明之夢 on the following day with three other movies, but no wonder, it’s the best.   I wish  I could live in the water wheel village, with sympathy to any strangers,  cut the dead wood for the fire instead of fossil fuel, no light at night but stars, happy for ending a fruitful life. I wish I could be in his dream.

And my dream…

just a simple life in a tiny condo with my love(wish she can enjoy too of course), in Everett may be, only a few blocks from Puget Sound.

Just this simple…dream.

惡夢 – 第三對手

Thursday, July 13th, 2006

這陣子惡夢纏身,無心寫作。

我抱著那孩子,你笑了,說抱孩子不該這樣的,讓你來吧。說著你接過孩子,一雙手捉住我的手臂,引導我攀過你的腰,在你背上撫摸。

世界失去顏色。

在你的背後重播著過去的種種,刀鋒重覆地刺穿心臟。

你成為了一條冰冷的石柱,手依然被捉住,沒法鬆開。

醒來,頭有點痛,卻害怕再睡下去。

突然間,好想見你……

虛空

Wednesday, July 5th, 2006

生活空洞得有點走樣……

光影。記Vancouver

Sunday, July 2nd, 200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