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the 'Greensleeves的私人歪理' Category


天父眼中看到的世界 – 答不沉默的沉默的人問

Saturday, March 17th, 2007

(聲明: 以下回答只代表Green個人對此問題的答案和所有關連事物的觀感, 並不代表任何其他人士和宗教立場)

“很想知道, 從天父的眼睛看到的世界會是怎樣呢?” 你這樣問. 如果要解構你的問題的話, 可以有不同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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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 大概每個人都會對這條問題有相似而不同的揣釋. 我的答案也只是一個小薯仔坐井觀天的感想.

天父是看到我的, 也看到你的, 然後一個個我和你和他她它湊拼出一個世界來, 這點我們可以以上篇的Aleph來片面地理解這個現象. 當然, 天父也是一個能看察內心的神, 這是我們身為人類所不能做到, 也不能理解的. 如果除了物質的世界, 再包括心靈的世界,精神的世界, 魂魄的世界, 天父所看到的世界實非我們人類自己所能想像的, 所以以賽亞書55章說: 「我的道路高過你們的道路, 我的意念高過你們的意念」, 實在不假. 因此鑑於我們無法去確切地了解和建構對非物質世界的觀念, 這條問題就變成作答不能, 除非我們把題目中的世界作出挾義的設定, 才能有一個較清晰的框架讓我們找出答案.

The Hitchhikers Guide to the Galaxy (戲名譯星際快閃黨)小說中, 主角之一 Zaphod Beeblebrox 問了一條全宇宙等了六百萬年的問題: “What is the ultimate answer of life, the universe, and everything?” 全宇宙最強的電腦deep thought 回答說: “42“. 你可能會覺得這是一個無聊的笑話, 但它同時也解釋: “I checked it very thoroughly, and that quite definitely is the answer. I think the problem, to be quite honest with you, is that you’ve never actually known what the question is.”

那我就再嘗試從你的問題找尋進路吧. 比如說: 在天父的眼中, 我們應怎樣看世界?

這條問題, 沉默的人你得先自己想答案, 然後我再另文作答.

p.s.我想我已經知道你是誰了:)

p.p.s. 各位, 我這樣答算癩貓嗎?

計算

Friday, December 15th, 2006

被(大眾)表妹在我公司的notes上找到我的出貓記錄,是劃鬼腳的計算公式。從前公司某些同事喜歡在3點3下午茶時間畫鬼腳賭球記奶茶,懂得畫鬼腳的公式最少還是算有一技旁身。表妹聽過這數學公式的解釋過後說:「你真係乜都可以計。」我苦笑,不置可否。

然而,我真的太過份了嗎?

無論是數學,物理,人心,權謀,都各有不同的計算方式,如老子所說的”道”,只是有些人找不著,有些人用著而不自知,找得著的可以從法則中遊刃有餘,甚至推陳出新,然而算對者不代表會高官厚祿,算錯者不代表一敗塗地。我從來沒有保證過自己的計算會百分百準確,但至少心裏有個底,明白何種事情應從何處入手解決而已。結果自己就五花百門的知識不斷的分析算計結果, 讓自己成為一個研究癖患者。

那反面說,又是否代表自己正在追求更大的control?我很懷疑,對於智慧的追求是否自我的罪的一種?因為人的原罪中,依靠自己不依靠神正是重點中的重點。那麼反智會更好嗎?

我只能夠做的,是在指責之下 無愧於心而已,在不容改變的意志之下,任何計算都是無力的。

恨。說香港恐懼系列

Thursday, November 30th, 2006

六年,只有三個星期在香港這個出生地,手上拿著這裏的護照,身份證早已丟失了幾年卻沒有意思報失。對於香港,我的感情是淡薄的,居民身份已經不太在意了,對比內地孕婦,正是有人辭官歸故里,有人漏夜趕科場,幸與不幸猶未可知。鴨子姐說我恨這地方,是嗎?不是的,因為人無論在何處都只有依靠土地以生,對於舊居的日落,我是有一種無可抗拒的依戀存在,還有錦田的風,山背河的留水,流水嚮的雨聲,是在記憶中百看不厭的。如果說恨的話,我針對的只有人所擁有的價值觀 – 錢財,權利,階級的問題。除了第一篇說我決定回去之外,所有的篇幅大抵走不出這三個範疇。

在六年裏面的不同時間裏,總有一個群體來向我說一些在我了解以外的事。由在Skagit Valley的Calling All Color認識從伊朗走難來美的姊妹,為了50多年前的戰爭以向我說對不起的日本人,到在復康團體跟訛稱自己是中國人的老撾人學老撾語,甚至現在無可避免地接觸大陸人。過度的multicultural讓我對於身份和價值觀有一個反思的機會 – 身為香港人真的值得驕傲嗎?把持著狹隘的香港價值,我能夠走多遠?那種“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天下攘攘,皆為利往。”的心態,又是否世界通行?

身為香港人,沒有甚麼值得驕傲,而當有社會矛盾時不少香港人卻以自己的利益為道德把矛頭指向內地,把那種宣泄不了的怨氣放到別人的頭上。“無論如何都無理由可以任由大陸人去享受 “我們”的福利”正正反映出這種階級劃分的黑暗面和身份價值的盲目執著;還有賴岸青事件中有不少人為了自我感覺良好而只顧踐踏死者,忽視背後問題和解決契機……

我明白的,當我離開了這片土地,無論人和事也好我都已經算是局外人,我沒有可能從微少的細節中為自己的論點論句作出更切合現實的修正,更加沒法在事情中疚正別人的看法,這大概時我的另一種恨 – 心有餘而力不足。

上年12月某星期日在Red Robin和Enoch他們吃午飯,那時是世貿會議剛結束的光境,Enoch 他很雀躍地描述著某位韓農以彈弓瞄準警察的新聞照片,正是前幾日網上某blog(我記得該是東南西北)指責某報盜用委內瑞拉暴動照片的描寫,但發言者眉飛色舞的神情把我的澄清當作透明,我只能對傳媒的力量歎息。 由於地理因素,我僥倖戒掉了電視電台的慣性收視,平時只看明報的網上新聞,但自從傳媒公信力下降後,我還會看些非主流的如獨立媒體和其他非牟利網站看新聞稿加以比照。但無論如何,傳媒力量之可畏實不是個人能夠抗衡,如這件事(http://www.seechuen.com/blog/?p=218) 上,到現在還聽到人抱持著這種論點。

以上的這些恨,我清楚某日過後就不會再在乎,這是無力的。在自我意識高漲的社會裏,恨不是錯,但你恨我,就是不尊重我,那就是錯了。至於我恨你,這是我的事,不關你事。對呀,我遠在天邊,無論怎樣的恨,還不是得個恨字?

我想起熊一豆 (http://hungonebean.blogspot.com/)。

香港恐懼系列:在死亡的高牆下,你看見甚麼?

Monday, November 13th, 2006

賴On Ching 過身了,被各大報紙打著信徒自殺的標題狠狠的給基督徒刮了一巴掌。這不單是他的弟兄姊妹的痛,朋友的痛,禧恩堂的痛,知道這事的基督徒也會感到痛楚。”自殺的不能進天國”是某些人說的話,Green不敢擅自論斷,至少在Luthar一片中,馬丁路德還是會氣急敗壞的為吊頸小童在教會墓園中挖墳,把自己珍而重之的十字架和這不被主流尊重的屍體放在一起。進天國與否,是上主的裁判,咱們做人的猶未可知。

但有一點是不容置疑的是,在一個人選擇放棄生命之下,一切指控咒詛甚至憐憫同情都會變得軟弱無力。下地獄,浪費公帑學位,讓別人傷心,使上帝有被其他假神誣詆的機會等等,一切的opportunity cost 之下,他還是選擇跳下去,是甚麼能夠在那一刻凌駕以上一切的價值?如果從大家都說的壓力來看,無論是就業壓力,同輩之間的比較,工作出路的茫然,還是人與人之間的競爭,這一切能解釋原因嗎?好像還欠缺些甚麼。

那個欠缺的,叫絕望。對工作絕望,對生活絕望,對生命絕望。這種事情是不會在人前展示,尤其是在香港,因為人人都已經習以為常,並且以此評論人的成敗。這固然是社會的價值觀問題(每一個在職人士成了某方面的專業推銷員,除了marketing別無拯救……這個已經被很多人鬧過很多次),而在教會和社會價值衝突之下,也對照出教會(特別是香港教會)可能在社會接軌和心理輔導方面有所不足。事實上,基督徒自殺的比例在世界上一直較高 (要找教科書的reference去….),給自己較高的標準,要聖潔,要謙和,也要吃飯和保住工作,基督徒總避不開社會的價值觀,也免不了以社會的價值觀量度自己,當犯罪時又逃不出寬恕自己的死胡同,這時候專業而切合教會需要的心理輔導小組可能比單單貫輸無止境的仰望,信靠來得管用。可惜在這錢作怪的社會,一聽到讀心理學就信口雌黃說”痴線架”,和認為心理學高不可攀的依然大有人在。

香港,你的心在想甚麼?

(有冇人話我知科大畢業禮當日除了老懵董的廢話之外有冇默哀儀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