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o what’s happened last Saturday
June 24th, 2009不懂得還有甚麼祝福的說話。
一切,在心中。
不懂得還有甚麼祝福的說話。
一切,在心中。
一年了。看著又一次的grad dinner,我看著你們的照片,心裏暗暗為戴著四方帽的你們高興。我多希望能夠在你們中間分享你們的成就和喜悅。
在空白的三個月中一直都在爭取休息的時間。從前可以在barns & noble,咖啡店,metro上甚至, 坐下來想著生活和未來。現在如果沒有約會,就只得逼著連手也沒位置遞起的火車,屁顛屁顛的回家去,吃飯看電視傾電話睡覺就佔去了差不多所有的時間。生活,真的不容易。
我一直都在想著西雅圖。雖然我依舊相信回港定居是神的旨意,但我心的一部份還是和西雅圖這與別不同的城市相連,繼續渴求那份寧靜,悠然和自由。我可以經過河邊,順道撐一下獨木舟,也可以在回家之前繞到海邊見證日夜的交替。一切微小的動作,只有失去了才會明白那一個心血來潮是多麼難能可貴。
難能可貴的還有你們的輕狂和傻勁,導師的寬容,教會的開明……當初一切都不是必然。
這一年,我過的很滿足,只是自己還是和西雅圖藕斷絲連而已……
回港已經超過半年,總算安定下來了,然後過去的場景一幕幕在腦海重現,再消失。
還是先記下比較好。
星期四晚 Samuelites在佐敦道沙嗲王聚腳,JF發球開題問:你最記掛西雅圖的事物。
我想了一下,說道:我的紫灰色 Corolla。那架伴著我走過一萬里路的小房車,在我離開時以$3300賣了給阿Kit,但聽說上個月她被lay-of要搬回夏威夷,車子在Craig List 上賣了,然後它就芳蹤渺然,連帶過去兩個人在長途旅情的親蜜回憶,和弟兄姊妹Car-pool返教會有說有笑的快樂記憶一起過檔到新車主手中。在離開的時候,我曾經希望如果下一次到Seattle,可以去探望它,搭上它再走一轉,現在這個心願就成了一個奢望。
唯有希望它的新主人會善待它吧。
但這架車之所以讓我牽掛,是一堆和別人相處的回憶。這些回憶都是在這一個小小的空間中發生,堆積,沉澱,變成永遠可口的佳釀,當然還有這架小車帶我到每一吋西雅圖的土地上,看每一幅叫人難忘的圖畫。
且讓我給大家觀賞這一幅幅美麗的,充滿回憶的風景。
回憶是藏在轉角的暗處,會在經過時唬我。快樂的記憶會叫人突然發笑,悲傷的就會令人心裏一沉。如果自己已經從這些回憶中得到逾越,無論跳出來的記憶是甚麼,都會使人覺得甘甜窩心。
所以我趁annual dinner之前到玩具反斗城買下了 Nerf 的 Maverick左輪吸盤槍,以記念以前和Jason在槍林彈雨中生活的日子……

在2008年的聖誕,我們一直算著上一年的日子,在Vancouver的假期,剛好趕及在Seattle迎接2008的新年。今年則在香港一個偏僻的燒烤場和另一個群體在寒風中倒數,然後一年就過了,時間過得有點太快了吧。不過,既然八年時間在外還只是在剎那之間,一年不就是剎那的八份之一?如此,時間也許是一個糾正觀念的量度單位,讓每個人的一秒和銫133原子的躍遷時間相同,叫人不能再有借口去後悔和感慨,把握當下,向著標杆直跑。
其實能夠讓自己感到沒有浪費生命中的每一刻就應當謝天謝地,而我相信過去一年自己也有足夠理由去謝天謝地。從美國回港發展,從社工轉行運輸業,一切都需要勇氣,而在這過程中也讓我更有勇氣去面對未來的未知世界。最後一次看著Samuelite成長的畢業禮,正式告別學生團契的事奉之餘又趕及在金融海嘯影響前找到工作,這一連幾個月的經歷到要感謝父神的帶領。
要說靈命,不能夠自己去量度,只能夠說還有改善的空間。從一間西宣到救恩堂,也是絕不能比的體驗。無論是教牧,小組也是比較不能。只是我明白香港的基督教很重視外在包裝,行動,一方面預備社會的責難,另一方面又害怕社會的排斥,弟兄姊妹面對外在誘惑之餘不懂得將自己的視線放在真實和重點之上,很容易陷入自我感覺良好的虛構境地,而且缺乏安靜方面的牧養。實在希望自己能夠不被感染,在繁瑣的事奉中抽身思想,並且成為別人的守望者。
2009年怎樣走,大概心裡已經有個底,不過還是先保持神秘好。
感謝所有曾經在2008年出現在我的生命裏的所有人。
祝大家新一年過得豐盛安康。
每天去13樓canteen吃飯前都會經過一大扇窗,窗外除了有旁邊的碼頭,荃灣的如心廣場外,還有那座沒有被攀越的山,隨即我的目光轉到我們決定放棄的方向,在那山之中的某處,我們停下來,在風中作了個艱難的抉擇。
那一晚山上只有6度,風速146km。這兩個數字大概也讓我們毫無怨言了吧?
此後,當我每天經過那扇窗的時候,它就在遠處引誘我,叫我攀到它的頭上,跑下來。每過一天,心越是癢,讓我在第二個星期和同事一起遠足時撇下了他們跑在前頭。
大概只有下年堂堂正正地越過它,才能讓心舒服點。
測試
四個月的悠長假期不經不覺地過去了,恰似如夢初醒,一切重新開始,適應著office的萬有引力。
Orientation三日半在各個department之間團團轉,聽著一眾manager的工作,用的program,未來展望,有樂觀有悲觀,合拼起來是一個死而不殭的夕陽工業,等待著一個機會浴火重生。分別只是我們把眼光放在香港這方寸之地,還是世界70%的海水上。
說回自己,從一個文化的office跳進另一個文化的office,無論說話如何委婉,還是給別人說太過直率。結果被全體management trainee一致同意本人得接受再教育,學習香港辦公室禮儀及行事方針,以免產生不必要誤會。-_-|||
總之,尚在,希望慢慢培養回寫作習慣,能否寫多一點。
It was in early August. I gave myself a reason to register, just to be a substitution in order to fulfill the dream of the other three people. This reason gradually emerged and evolved to be another, became more concrete and real – This is my pilgrimage.
“Every road goes to Rome”. I know that I don’t have holidays to go to Santiago de Compostela, or Rome, or the other road of pilgrimage. I am just walking a road of myself, no more, no less. This reminded me the journey I’ve had five years ago. I didn’t know if I could finish. Or I might just lay down in the wild, being a pile of dry meat, the nutrition of soil… Anyways, I finished, alive.
This time is easier and shorter of course in comparison of a 243-mile journey. This is just 100km, about 65miles in metrical scale. Also, I am not alone this time. I no longer fear of darkness as I have tasted it. I no longer care of the distance when i know that I would be one step closer to my destination in the movement of my legs.
This may be my last pilgrimage, since my dear wouldn’t let me to be crazy twice or more. I won’t be walking too fast because of something called teamwork. Anyways, I would enjoy it…I mean I suppose to enjoy and it should be enjoyable.
This is also a fund raising for Oxfam. It’ll be great if you give your extra to the poor.